(十二)



妻子在孩子出生後,安靜了半年,沈浸在做媽媽的喜悅中。但是因借種而得

到的另類快樂,卻在我們生理和心理上留下的了勝於平常的快感而無法抹去。



隨著5月夏季的來臨,那一直壓抑在我們身體深處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欲動。



那天,孩子被他奶奶帶走了,久無性生活的我們,被晚上透窗吹過的熱風弄

得春情蕩漾,在看了一盤A片碟後,我輕輕向她耳語說:「給你找幾個帥哥吧?」



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樣欲迎卻退的假裝嗲怒,而是不再說話,把頭埋在了我懷

裡,不做聲,我知道她是心裡癢癢了,順手探到她小褲裡,結果竟然濕了一片。



我親了她一口,然後對她說:「走,去天樂園去。」



天樂園是離我家不遠的一個歌舞廳,大概在11點左右跳第二場的時候,我

們去了。晚上的天樂園D廳人真是太多,我們先後進去的,她穿的是一件小吊帶

裙子,生完BABY還略顯發胖的身子,在夜晚D廳的燈光下倒是越發有一種別

樣風情,自成一種少婦的風韻。我在二樓找了個高位要了一瓶啤酒,然後目送著

妻子隨著人流進了舞池。



很快地,幾個因為跳舞而熱得光著膀子的男人圍在了她周圍,一個高個男人

時不時還和她嚷嚷著什麼,可惜音樂聲太大,什麼都聽不清。妻子也是要時不時

把耳朵朝他側過去好像回幾句。十幾分鐘後,在猛烈的搖頭樂中,那個男人就把

雙手搭在妻子的腰上,兩人使勁地合著音樂扭擺起來,頭甩得好似擺的鼓。



跳了一陣後,那個男人拽著另三個男子和我妻子一干人離開了場子。那幾個

男人的位子就在舞池邊上的入口圓臺那,妻子被他們擁著坐在中間,那個男人反

身坐下,一條刻滿後背的龍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清晰可見。



那男人招手服務員,要來了很多瓶藍帶,拿起一瓶給妻子灌去,妻子稍微推

辭了一下,就仰脖喝起來,喝去一些,開始頭挨頭地聊天,後又被那些男人擁著

上了舞池裡。



一會妻子自己離開了舞池,向二樓走來,我以為她來找我,結果是徑直朝衛

生間走去。她進去後,我也進了對面的男廁,卻不關門,等她出來。妻子出來以

後,在門口的一群人後面對我說:「聽著那些人是東北的,那個身上有紋龍的男

人叫我一會去包間唱歌。」



我說:「你去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妻子說:「好吧,

我自己會注意的。」於是重回舞池。我拿著煙坐到了下面的酒吧前面的一個長桌

上,又要了一瓶酒,繼續喝起來。



視線被人頭洶湧的舞客擋得模糊起來,只能隱約看見那幾個男人的頭在不停

地甩,一會他們又下去喝酒,那兩個又上去跳,留著紋龍男人和另一個光身子男

人及妻子在座位上喝酒,紋身男人一隻手早跑到妻子的背後了,看不清他在幹什

麼,只看見妻子緊緊低著頭偎在他的光著的膀子上。



繼續了大概十幾分鐘後,那紋身男人站起來朝舞池他那幫兄弟咋呼著什麼,

又指指出口,於是他倆拉著妻子朝出口走去。在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妻子兩眼迷

離,估計喝了兩瓶之多。我只記得那個東北男人留著大鬢角,個子有1米8多,

歪著頭嗅著妻子的頭髮朝門口走去。



我也沒地方可去,只有繼續看別人跳舞。約莫十來分鐘後,那些繼續留下來

繼續跳舞的男人中有一個人出來聽手機,聽完後好像招呼了剩下的幾個弟兄,一

起朝出口走去。



我尾隨著他們,見他們到了KTV區的一個街角的包房,敲了敲門,門開,

一夥人於是魚貫而入,門隨後重重地關上了。我坐在天樂園步行街的茶座上,眼

睛看著那個包房街區的出口,服務員送過幾瓶酒和果盤就再也沒進去過。



半個小時以後,兩個光膀子的男子出來,然後去衛生間,我裝做也是去衛生

間走在後面,進了衛生間我進了一個小閣廁,那兩個男子一個也進了閣廁,一個

則在外面小便,尿完的那個抄著濃重的東北話對那個在閣廁的說:「媽的,那女

的還行啊,把老子的菘都吃了,吃你的了嗎?」「沒,我射進去了。好像把二哥

的也吃了。真是行!」我在閣廁裡聽得耳朵發熱,下身一陣陣暴硬。



等那二人都走了,我也出來了,步行街上沒見那二人,估計是又進包間了。



我坐回座位,一會服務員來收桌布了,我問怎麼了,才知道已經12點多了,

他們規定12點收臺布。這時候,見那個大鬢角出來去廁所,我而後也進了廁所。



進去的時候,看見他一隻手頂著尿池的上部,仰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

回味剛才享受我妻子的感覺,另一隻手扶著陽物。我裝著也小便,斜眼看著他的

下邊,黑雍的陰莖軟掛在褲襠外。他半天沒有尿出來,等了一會,一道黃色直勁

的尿液從他龜頭上噴射而出,似乎在向我暗示著他向我妻子身體裡射精時候的力

道。



我想,妻子被這個大傢夥弄一下,一定舒服得不行。我先出去的,大鬢角出

來後,接著回去包房,大概到快1點的時候,一個男人出來喊結帳,我估計也快

結束了,在服務員去結帳的時候,我裝做去前面的包間,乘著房門開啟的瞬間,

就勢朝裡看了一眼,見妻子坐在沙發上吃著一片西瓜,我的心才放了下來。



在我回家後一會,妻子就敲門了,我一開門,妻子就撲我懷裡,說:「不行

了,腿發軟。」我關上門,把她抱進臥室,趕緊給她脫去吊帶裙,結果發現她內

褲沒了,問她內褲呢?她說,在廁所時擦那些男人的「東西」紙不夠用,就用內

褲擦,用過扔了。



我問她包廂裡有幾個人,她說:「一共四個,那個紋龍的叫什麼『二哥』,

都是東北的。」妻子的腿邊都是乾涸後的男人洩液留下的瘢痕,我趴下聞一聞妻

子的陰道,一股濃重的精液味,用手摸一下,妻子的腿就不住地顫動,並叫我不

要動她兩邊的唇口,說是刺得慌,陰道裡濕乎乎的。



妻子還說,那個「二哥」很會來花樣,還坐在妻子頭上,叫妻子舔他肛門。



我第一次聽說妻子給男人舔肛門,問她什麼感覺,妻子說:「沒有什麼感覺,

就是感覺他肛門邊上都是毛,經常舔在嘴裡。第一次他射進我嘴裡了,好像還有

兩個也是和他一樣,射我嘴裡了,還叫我吃掉,不許吐。」



「你就吃了?」我問她。「是啊,吃了,後來,下面也被他們進去了,他們

也射了。」「好吃嗎?」我問。「味道不一樣,那個『二哥』好像年紀有三十左

右,他的精液發甜,那幾個年輕的,量不多,都有點澀嘴。」



我繼續問妻子:「哪個最會搗鼓你啊?」答:「是一個膀子紋龍的,底下好

粗啊。幸好他是在後來插進去的,如果他要是第一個,一定受不了,他,又來得

猛,一下子不適應的話,肯定會疼。」



我每次在這個時候,都會刺激妻子,於是馬上問她:「那和你那兩個理工大

小情人比呢?」「感覺不一樣,趙他們溫柔得很,好像我主動一樣,今晚這幾個

男的都挺會弄的,可能經常搞女人,很有經驗,力量也很大。我也來了好幾次高

潮,現在還發暈呢。」



安靜了幾日,妻子又開始騷動起來。問她怎麼了,說是有點想那天的事情,

我說你到底是想具體的人還是想那種事情,她一口咬定就是想那種事情,我於是

說,想事情你就去找吧,要是還去天樂園,一定不要讓熟人看見,還有就是注意

安全啊,如果對方比較安全,你可以帶回來,還有我要在場,其實最後的話是我

自己想見識見識才說的,妻子都答應了。



非典過後的頻繁出差,使我忙到現在才寫這些東西。這期間妻子常常去天樂

園玩。據她說,那天晚上的那幾個男人也是天天去天樂園玩的,後來認識了,也

知道我老婆結婚了,只是妻子騙他們說,我長期出差,不能回來,熬不住寂寞才

出來玩的。



她和那個二哥特別好,一個月中,來過我家三次,都是跳完舞出去夜宵,然

後單獨和妻子在一起。妻子對他的技巧津津樂道,常常弄得妻子吃不消,每次都

說不想下次,再也不和他來家了,不過消停幾日,妻子一緩過來,卻又想他得厲

害。



我就納悶,這個東北男人到底有多厲害?能讓妻子雲裡霧裡被灌了迷藥一般

戀著他的「好」。於是,和妻子提出,帶回來,我想見識一下。妻子跟他說了我

的想法,他回話說,可以。他還沒在別人丈夫面前上過別人妻子。接著約時間,

定好,一個下午,他來我家。



他來的時候,酒氣不小,估計中午喝了不少,神智倒是清楚。招呼後,大咧

咧地坐在沙發上,看情形是熟悉我家了,大鬢角夾著一個手包,穿得很光鮮。妻

子催著他去洗澡。當著我面,他脫掉T恤,豁!一條蟠龍從胸口紋到後,他只穿

著短褲去了浴室,洗完澡後裹著浴巾直接去臥室了。



這期間我們基本沒說話,他也沒怎麼看我,我心裡有一絲不快之感冒出來,

想發作還是忍下去了。我一直抽著煙,看著他光著大腳從我面前過去,他身上一

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傲然的樣子。第一次見面,我就被這東北男人甩了面子。



媽的,我自己找的,活該!



以前那些來我家,或者是我們見面,或多或少的都是有點拘謹和見怯,一般

是熟悉後才比較密切些。而這個大鬢角如此的漠視我,我真的大不快,不是妻子

的要求和自己的陰暗心態,一定早已提出結束這個遊戲。不過想歸想,臥室裡的

動靜已經有了,妻子的癢叫聲已經起來了,我推開虛關的門,像一個竊賊溜進了

臥室。



床上一個紋著龍身寬闊的背蹲在妻子身上,大鬢角反著一隻手扣在妻子的穴

裡,屁股蹲在妻子的胸口,妻子雪白的乳房被擠的向四周綻開,像是廚人揉壓下

的面饅。妻子的腿在他的摳弄下,不住地顫抖,張開又併攏,大鬢角的手上已經

被妻子的淫液沾得濕潤。妻子雙手緊擁抱著大鬢角蹲著的大腿,嘴裡的呻吟聲被

大鬢角的屁股往前一頂而嘎然止住。



大鬢角的屁股在妻子的頭前懸動著,後抽出手指,跪在妻子面前,頭斜頂著

牆,向下抽動著送進妻子嘴裡的陰莖。大鬢角分開的腿間,看得清妻子賣力地吸

吮著他的陰莖,大鬢角的陰莖已經被妻子吮得粗硬,黑黑的莖體在妻子往日被稱

為人見人笑的可愛小嘴的嘴唇中緩進緩出。



我在初次被妻子咬痛過後,再也沒提過讓她口吮過,沒想到妻子現在的嘴巴

這麼好。大鬢角手扶著牆,屁股緩慢地壓下升起,粗黑的陰莖在妻子的唇間帶沾

著潤乎的唾液徐徐拔出又重複插入妻子的嘴裡。在一次大鬢角的過深的壓下後,

妻子的喉間被無聲的咳嗽顫抖著,大鬢角於是將陰莖抽了出來,扶起我妻子的碩

腚,反過妻子的身子,將妻子曲下,分開妻子的腿,駕輕就熟地將屁股一送,那

個黑乎的陰莖便進了妻子濕潤的體內。等他的壯物切實地進了妻子後,蠻魯的沖

撞使得妻子的乳房被衝擊得搖碌不止。



我脫光衣服上床,將頭探入妻子的腿間,得以清晰地看見妻子被大鬢角刺插

的入口。妻子抱著我的身子,將嘴含住我早已勃興的肉棒。重開始感受妻子嘴巴

的伺候使我興奮得一時閉上了眼睛,頭頂的撞擊聲中夾雜著稀乎的黏液聲,連大

鬢角凸於陰莖外尿道的輪廓都清楚在目,如此近地見到一個男人進到妻子的體內

從末有過,已經見慣的妻子的陰道今天分外地誘人,不是陰道本身的誘惑,而是



這個平日很熟悉的小口被別的男人身體進入的情景使得這個小口散發出從末有過



的魅力。



大鬢角緞色的陰毛擦刷著妻子被抽拔外露的陰唇的肉,蕩晃著的雙丸時時沖

拂著妻子陰唇下萋萋的軟毛,妻子濕滑的淫液使得大鬢角黑粗的壯物象遊動的海

蛇在妻子的身體裡竄進竄出,妻子的腿間流滿了油亮的液水。好幾次,大鬢角抽

拔得過大,龜頭差點頂到我鼻子上,那股從妻子身體裡帶出的特殊性味差點讓我

噴湧而出。大鬢角的猛力插進使得他陰莖上的肉膚被妻子陰道口的緊肌頂集褪在

陰莖的後部,於是他的肉棒在每次插入後更像是一個變形的肉栓堵插在妻子陰唇

的外口,而這個肉栓的內質確是密密實實地挺進在妻子的身體裡。



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底部的肉隙中可以偶爾窺見妻子微粉色的嫩肉,平時見慣

的妻子的內肉,今天在這個陌生男人的操持下卻是格外芬媚。此時任何的語言絕

對是多餘,妻子透著滿足的呻叫聲才是最好的催情劑,插進妻子身體裡的這根久

在女人肉穴內錘煉過的肉棒拓抽晃插,使得妻子極盡歡娛,幾近癱軟,慢慢地雙

腿劈開身體壓在我身上。大鬢角又拖起妻子的身子,反轉在床邊,自己下床,分

開妻子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於是便看見胸前的那條龍又開始張牙舞爪起來。



我被妻子壓得不輕,乘此機會舒一口氣,在這當口,大鬢角猛地抽出陰莖,

突射出兩道白爍的精,妻子屁股上立時綻開出幾朵小白花。也就只兩股,大鬢角

複又插入妻子的穴內,並把妻子的身子側過,扛起一條妻子的腿,一條腿站在床

上,半騎在妻子身上,成90度的角向妻子的穴裡猛力地夯去。



妻子渾身抖動,在這種蠻而原始的撞擊中來了高潮,嘴裡倒抽著涼氣,唏噓

不止,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快到極點的顫叫聲在我們兩個男人間此起彼伏,小毯

子被妻子的手揪成一團。妻子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好像在研磨夾在穴內的大鬢

角的那端,一隻腿因被扛著,於是另一隻腿開始向兩一隻腿靠去,但是大鬢角的

膀子有力地壓住了妻子揚起的腿,妻子被壓得有點可憐,估計女人被強姦著就有

點這般摸樣。



但是從妻子輕微並連續不斷地挺臀向大鬢角身體沖壓下的上迎動作,卻能知

道妻子是在快樂中的。她在尋求什麼,就像妻子在很多次和我的高潮中,我不停

地換著喊著她熟悉男人的名字,而她越發地興奮一般,我想如果這時大鬢角的兄

弟們在一邊,她也能在這種氛圍裡讓周圍那些昂揚著的陽物能繼續地進入她溫熱

並綿軟多汁的腔道。



我瞭解妻子,很瞭解她在這種身體極度快樂中,總是身體背叛意志。經常在

事後的擁聊中,提到這個問題,妻子也總是害羞中帶著歉意地說,下次不能這樣

了。



理智中她那婦道的理論也總是理得比誰都清,但是她自己也說,每每在那個

顛龍倒鳳最窒息的時候,一種什麼都顧不上的欲念總是在極度地誘惑她向每一個

可能的陌生的男人敞開她的身體,渴望著這些陌生男人私密的襠內長得相同而形

態各異的陽物向她身體下端的進入,最好是侵佔地進入,但不野蠻,粗魯中保留

著一份男人的溫柔。



有時她幻想著這些進入她身體內的某些陌生男人的利器也許是合法地屬於另



一個女人,也許這個正在她身上抽插不止並激情萬分的男人,就在幾個小時

前在另一個美麗嬌小的女人身上也如此。她的高潮更多的是建立在自己身體的快

樂和讓別的男人在她身體內釋放而獲得的成就感上,和妻子談得越多,我越理解

她,在這些的床第之歡上,我酸態的心理漸少,而和她一起投入得越深。



那條舞動的龍終於在妻子完全的癱軟中吐出烈火。他猛地用手拿捏住自己的

根部拔出妻子的身體,在妻子身體裡浸澤多次的那根男人專門的擄物架夾在妻子

的肉縫前,猛烈地幾股白色的漿液噴射在妻子的肚上,最遠的一股落在妻子的頭

發上,而一些則被妻子的萋葺的毛擋住,凝掛在陰毛上成了幾小滴白的漿團。



他複又插進妻子的身體,我不知道他是否還在迸發中,只感到妻子身體被他

送進的力量頂動了一下,我想像著他的陽物也許完全撐開了妻子的穴腔,決然而

然地頂通過妻子的宮頸,有著那股射在妻子頭髮上的力,想是他的漿液能當然地

直射進妻子的深宮內。



我摟著妻子的盡興而柔軟的身體,嗅著妻子因快樂而散發出的攝人體香,一

發而不可收拾。大鬢角在我的閉眼噴射中離開了妻子的身體,我耳邊響起輕微的

開門聲和關門聲,東北男人盡興而歸了。妻子張開手臂開始摸索著我,我轉過身

去,和妻子摟擁在一起……



(十三)



從秋到冬轉眼而至鞀靿鞅鞄,隤隡雃雒期間上網遇到一些朋友,未見過但一直QQ聯繫。很長

時間QQ不加好友了熅爾牄牓,蒼蓄蒐蒗無論是從身體的夥伴還是語言的夥伴,我和妻子都感覺沒

必要再增加了。妻子是個戀舊的人綴緌綾緉,瞍瞂睿睡和她有過身體接觸的男人,她都或多或少地

有些依戀嫛嫟嫡嫘,彃彄彆彯也許女人本質如此,不像男人更喜歡去尋找新的新鮮點。



每次我都尊重她的意見輐輒輕輎,隡雃雒雌她喜歡的,有感覺的,我們才接受。這間隙上網也

不大開QQ,如果開了,更多的是接受新Q友的請求,而後看發來的話,無非是

真誠交友一類,但後更多是要我們夫妻的照片,並98%都說自己還沒有照片,

末尾總要再加上一句,他是真誠的。



有時很無奈,給他們照片,基本是無再下文,真誠也就成假誠。如果不給對

方吧,老是感覺這個真誠還是熱辣的,可千萬別傷了人家一顆哪怕有1%真誠的

心。不過,在受到兩三次假誠的對待後,基本不再發送照片,做人,不想自己欠

別人什麼。



當地的基本不交流,周邊的偶爾還聯繫,在妻子有時不經意的說話中,一個

X大的Q友(方)間或冒出。妻子很少上QQ,一般我上,想必他是電話聊過了

我妻子。妻子的聲線很甜脆,基本被人感覺是稚妹一類,但不膩人,耳筒裡娓娓

出來,再加上一些敏感的字眼容易使人下部漲起。



生過孩子的妻子,身體豐滿起來,乳房大得讓人愛不釋手,先前見過的友人

沒一個不喜歡舔玩的,所以一些文學作品說女人生得像蜜桃,我想絕對有道理。



妻子天生皮膚好,白且細膩,唯一遺憾的是有了生孩子後的肚腩,我常記得

的是被猛撞型的友人衝擊的小肚腩出波浪的情景,像薄而半透明面皮包著的細嫩

蝦仁肉餡的廣東雲吞的樣子。不由你在當時來一口不可想嘬上的衝動,所以熟女

的熟字我感覺更多的是你撫摩她微起的肚腩而得出的感覺,和骨感女人相比,自

是床上更受用些。



X大Q友方的照片,是妻子在一次上網後給我看了,是很隨意地在一個花圃

裡照的,估計是校園,周圍幾個伴照的頭都被抹掉了,只露出身子,看得出來他

個子不矮,妻子喜歡個子高的男性,後來見面有185上下,剪著短髮,很樸素

的摸樣,是那種妻子比較有好感的類型。



妻子說,他們電話聊過幾次,方很想來我們這裡,但總歸是想而不敢。一次

妻子讓我和他說話,在他的拘謹中,我甚至於被他帶動得都拘束起來,忘記說什

麼了。只是想起他好似問我:「大哥願意嗎?不反對嗎?」我沒多說什麼,但很

堅定很真誠的說:「你嫂子喜歡你!」



後來,我們說好了,在一個週五他來我們這裡。妻子叫我別介入了,但是我

的興趣全在於和別的男性一起分享妻子的身體。不過,妻子說,方很接受不了在

我面前行事,又是在如此的陌生環境,他人家中,心理上負擔很大。



其實,我對別的男人和妻子一起不是很在意,但對他們單獨一起卻是很有吃

醋的心理,那種自己獨處一地,卻被另一個地方正發生的事情煎熬的心態,才是

我最受不了的感受。但經過多次的經歷,知道讓當事的雙方徹底投入進去,才是

快樂的形成關鍵,當然更是為了妻子的,總之一句話,慢慢來,我於是答應了。



週五,他來電話說學校有事,改在週六早上來,我週五晚在網吧上通宵,早

上去洗浴中心睡覺,睡到下午快兩點,看手機沒有一個家裡來電,不知道他們有

沒有結束,心裡癢癢的,老是想回家。坐在洗浴中心的大廳裡,考慮了十分鐘之

久,還是決定回去。



輕輕地拿鑰匙開防盜門,再開內門,我躡著手腳進去,腳毯邊一雙大的黑色

皮鞋緊挨著我的鞋子放著,估計被妻子排過,很整齊地排列著。看到這雙皮鞋,

我的心就開始狂跳起來,那種醋意在心裡翻騰。飯廳裡的餐桌上,有幾個簡單的

熟菜和一瓶空了的幹紅,屋子裡有一股沒散盡的煙味,書房的電腦電源開著,稍

動一下,螢幕就從休眠恢復過來,上面正是我在成人網站發表的關於鼓勵妻子偷

情文章。看來,他們是在看著我的文章的時候,很倉促地開始做愛了,基本上是

激情而發。



客廳裡很靜,可以聽見鐘的針擺聲,臥室裡靜悄悄的,我輕輕地推開虛掩的

門,能看見方的短髮的頭對著床裡側,妻子的長髮露在他脖子處,頭埋在他胸口

的被子裡。男人的大腳露出被子外一隻,地上散落著一朵朵揉搓成小白花似的衛

生紙和兩個撕開的保險套的包裝。



妻子的頭從被子裡探卻出來,見我進來,沒有吃驚,慢慢地把他的手從自己

的腰挪開,將身子從被子下退出,他依然睡著。妻子光著身子起來,我想去摟著

她,她卻被我的涼手一激靈,我們於是移到書房。



到了書房,我關上門後,就把她放在電腦椅上,蹲在她兩腿前,嗅著她小穴

前的味道,她則在看螢幕上的文章。妻子柔軟的陰毛上和肉縫前,有一股淡水果

檸檬香的味道,是保險套的香味,妻子的肉唇被操弄得已經微紅,也翻瓣開來,

我用手指在周遭和唇裡揉動,很快薄粘的體水就沾在我的手指上。



妻子的屁股開始在椅子上揉動起來,用腿開始夾小穴的肉,肉開始夾我的手

指,我起身把她抱到沙發上,脫下褲子,狠狠地直插下去,她一聲悶哼,兩腿夾

緊我的腰,幾近被刺激的我,在妻子的連連夾磨下,全射進她的穴了。



結束後,我興趣索然,而妻子似乎還沒盡興。我不想讓方知道我來,就指指

臥室,意思叫妻子進去。妻子光著身子,屁股像個白色待糅的面胚,扭捏著推開

門,閃進了臥室。



我在商場無聊地逛了半天,去超市又買了一些東西,恰收到妻子發來的短消

息,說他已經回去了,叫我回家。家裡,已經收拾如初,臥室裡被疊枕順,如果

是局外人,任你也想像不出一個來小時前這裡剛剛顛龍倒鳳。



妻子在洗碗筷,叮叮噹噹清脆得很,我去洗手間,紙簍裡的衛生紙已經小半

滿,我裝著小便,見上面一個大大的新裹著的衛生紙團,剝開,幾個保險套在裡

面,兩個有方的遺留物,一個沒有。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裡老大的不願意,估計

妻子在最後關頭,沒有守住,讓那小子射了進去。



忍了片刻,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妻子給我剝了一個橘子,我沒好氣地問她

道:「你是不是又想生個孩子?看他個高,種好是不?!」



妻子看我不對勁靠我邊上,邊給我往嘴裡塞橘子,邊說:「嘻嘻,還真吃醋

啦,再怎麼著也是你是第一位,這麼多年夫妻你看不出來?」



「那你讓那小子射進去了?」「你怎麼知道?」「我猜的,是不是你圖快活

高潮來,穴門沒守住。」「你倒是知道我的心思,是啊,最後沒思量住,讓他射

進去了。不過我吃了緊急藥了,沒事情的……」



「好了,好了,真有事,看你緊急也沒用,你怎麼辦?」「那就再給你生一

個兒子了,你可撿著大便宜了。」



我剛想再說,一個整大的橘子塞得我嘴滿滿的,我吐出來,拿手裡就向妻子

腿間塞說:「看這個讓你舒服不?弄死你。」



妻子和我摟在一起,嬉鬧成一團。



再一次約好,是元旦,方打電話說,要來我們這,我們同意了。下午,妻子

去接的他,我在家裡看電視。開門聲,他和妻子進來,個比妻子高一個多頭,提

著水果,見我很客氣,老是喊大哥,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叫他別見外。寒暄了片

刻,給我遞煙,我沒拒絕。



讀工商管理的方很會來事,已經沒有初次電話的那種遲疑,有了和妻子的第

一次親密後,已然把這裡看得比較親切,當然,背後妻子也說教了不少。大家氣

氛很好,我像是哥哥對遠方的弟弟那樣對他。歇息一會後,去柳X路的休閒餐廳

吃飯,期間聊了不少趣事。他也問我們怎麼會接受這種方式,說他目前還不能接

受妻子和別的男人這種方式,說以後如果可以,一定先讓妻子和我做一次。



我心裡知道,他只是對我的一種托詞,怕我沒面子,我壓根沒想這麼多,心

裡話,只要你格守我們當初的約定,不要互相干涉對方,保守秘密,不要單線和

我妻子聯繫等等就可以了。



聊的感覺很好,這頓飯讓我們感覺更近,回家進了門,我就進書房上網,已

經快12點了,他們陸續洗澡。妻子先進臥室,他把書房門推開喊:「哥,你來

吧。」我說有一些文章要打,你先陪你嫂子說說話,他應著也就進了臥室。



我過了十分鐘,進了臥室,他和妻子都穿著長內衣褲,他憩在兩個疊起的大

枕頭上,夾著一根煙,優雅地和妻子說著話,從來沒感覺臥室裡黃色的台燈光這

麼溫馨過,我心裡想妻子的穴讓這樣的男人進出,我也不會感到難堪。我上床,

方朝裡移了一下,妻子靠在他懷裡,他就勢脫了上衣,很結實的胸肌,妻子閉著

眼睛臉靠在他胸口。我在想,這個騷貨,底下估計已經有水了。



我把妻子的長內褲退到腳跟,妻子自己一搓腿,蹬掉長內褲,露出小紅色沙

質鏤空內褲,小穴那裡黑乎乎的,隱約可以看見柔絨的毛。方低下頭,舔著妻子

的耳朵,手指在妻子內褲上撫挲,妻子一會便開始兩腿分開,屁股向上頂。方把

手從妻子的絲褲外慢慢劃進內裡,在褲外可以看見他一隻手指扣弄進妻子的穴內

了,妻子的腿開始夾著他的手,屁股在動,臉貼在他胸口更緊。



慢慢地,妻子一隻摟著他腰的手抽回,順著他的下褲往裡伸,抓住方的物事

在裡面套弄著。方素性自己脫掉,一支挺拔的男物崛在小腹前。我也把妻子的小

內褲全部褪掉,把妻子扳正兩腿分開,妻子照例閉著眼睛,等待著激情時刻的到

來。



我把方往妻子身上拽,方心領神會,翻身上來,曲下腿,對準妻子的穴口,

準備進去。我轉到床尾,在方的身下,手探進到他屁股下,把開妻子穴口邊的唇

肉,將妻子粉紅的穴口分得大大的,眼見著方將他圓漲的龜頭,堵在妻子被我扳

開的小洞口上。方將自己的硬根一直緩緩送入到妻子開始用手指護著自己的穴口

的時候才停止,兩顆丸蛋懸吊在老婆滿是穴水的口上。



停了片刻,方提手將妻子的手拿開,最後得以將自己的男根全部送入。我看

不見妻子的穴,只能看見方兩條結實的腿架在妻子腿上,他的蛋丸密密實實地頂

堵在妻子的穴口上,而後開始退出些,帶出水潤的穴液,再送進去。如此往返。



我每每此時,必定是我最頭暈目眩的時候。如果沒有在晚飯時對方說出我的

愛好,方是不會慢動作地在我眼前演示得如此清晰。感覺他不是在插妻,而是在

我面前表演。妻子卻是投入了進去,被方連續猛烈地捅插了十幾次後,竟然先來

了一次高潮,抽著涼氣唏噓了好多聲……



方在妻子高潮的時候喜歡頂盡至最深,他對這個婆娘的愛好如此地熟悉,看

得出平時交流的深刻。在妻子高潮的一瞬,能看得到妻子穴唇的蚌肉被肛門的收

縮擠迫在方陰莖周圍的肉箍,如粉肉色微翻開的薄薄的雞冠,蔟擁在方男根的周

邊。



方在妻子的夾迫下,兩腿一使勁,結實的臀硬生生地迫了下去,他的整根陰

莖在妻子高潮收縮的間隙突然地沖嘯進去,這個礅勁壓迫得妻子的臀在席夢思上

陷了進去。但來自這個英俊男人方的衝擊卻讓妻子歡躍,妻子的身體不住地抖,

方不再拔出他的利箭,而是頂最著在妻子的最深處沈而實地廝磨。



我再次感覺著妻子肉體的愉悅,感受著妻子的子宮頸口開放著想被方陰莖的

頭端通貫的刺入而不得的撓癢。此時的我渾身騰火,陣陣的欲迸發出的激顫向脊

椎湧去。我強忍著欲加入其中的欲望,看妻子和方繼續的床戰,我最欣賞的場景

和最喜歡看到的動作被方認真地來過數次,他的龜頭在妻子的洞口擦刮過多次。



妻子的第一波剛稍微褪去,方又操練起他剛剛叫妻子欲死又活的利器,妻子

的陰門被方陰莖的抽拔沾滿了愛液,在檯燈下泛著稀薄的絲光。方開始直起身,

在燈光下觀察自己的武器在妻子身體裡進出的景象,但他始終顧及著給我留一個

觀看的寬隙。



妻子的腿給他分得大開,我們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觀看一個女人的穴是如何

被一個粗大陰莖抽出又刺入,開花而又閉合。在方強勁的攻擊中,妻子的穴口終

於在方換到床下位置時,微微張開著花蕊的芯而無法閉合,裸露著一個深乎濕潤

的腔洞來。方高大的身體站在床下正好對準著妻子的花穴,摟挪著妻子的臀,往

上一擡,便把她的身體迎套在自己昂然的男器上,而後更微擡起她的臀,開始迎

合著妻子的熱渴而激烈地抽送。



方一次最猛烈的衝擊中,將妻子的雙肩緊緊往自己的身體按壓過來,妻子的

身體緊緊膠著在方深深探入的那端上,方喘嘯著,大聲地,妻子也被他帶動得激

揚起來,緊緊貼實地將穴處迎送向方炙熱的身體,我深怕他們的聲音驚動樓鄰,

但還是沒打擾他們。看得出方是猛烈地將自己的漿液全勁地射入妻子的陰道內,

妻子對方此時的動作一貫地作出緊密相間的狀態,緊緊地抱著方壯實的身軀。



完事後的方從妻子的身體裡褪縮出來,而我迎續上去,我漲得粗大的陰莖順

著妻子被方耕耘過而順暢的肉腔一插而入,內裡綿軟而多汁水,我搬弄起妻子酥

軟的身體繼續著方剛才的動作,我的陰莖上糊滿了他們的體液,細微的泡末在妻

子的穴口漫出,那些體液更像是白色的雞尾「紅粉佳人」。妻子已經被連連的高

潮累洩得無力再夾弄她身體裡這第二根男人的肉棒,而我更喜歡抽插這種鬆弛的

軟腔,不會因為壓夾而很快地射掉。



方在一邊欣賞地看著我和妻子的酣戰,但視線更多地投在妻子如水球般波動

的乳房上,然後順勢把妻子攬起,吮吸那對白而性感的妻子的雙乳峰。妻子被方

的一陣吮吸反映起穴肉不自主地收縮,我再也抵禦不了這種潮熱迫緊的如滾燙海

泥般的刺激,續而猛烈地噴射出來。



我們兩人一起把妻子擁吻在中間,我將手指摳在妻子的陰道裡,方將妻子摟

抱在胸前,第一次真正發覺這種方式的精彩,在酸楚中在激烈中在頭暈目眩中更

在尊重中完成了兩個男人共同一個女人的過程,我不由開始親吮起妻子的耳垂,

她的下面便是一緊,於是感覺到她的愛水又開始氾濫……



早上方要走,因為要趕回濟南的緣故,五點多,他在他手機的鬧鈴下就起床

了,他對著妻子給了她幾個和他年齡不相符的非常溫柔的吻。妻子的手摟著他睡

的,他把她的手拿下的時候,妻子醒了,但是不情願。



方悄悄地下床,我裝著繼續睡覺。方去衛生間洗漱,衛生間響著水聲,然後

停止,客廳裡響著他穿衣服的聲音,並依次地響起皮帶紮扣的金屬聲,然後他去

書房,估計拿他的包,整理他的東西。



妻子這時很輕地起身,跟去書房把門輕輕地掩上,方的皮帶聲又響。我躡腳

屏息跑到書房和客廳的窗戶前,窗簾沒拉,妻子蹲在地上,方的褲子腰帶和拉練

都被拉開,褲子在腰間敞裂開,內褲被扒在襠下,妻子吮吸著他的陰莖。



方穿戴得整齊而周正,妻子卻是光著身子,這時很讓人覺得他們是在真正的

偷情。然後,妻子被方放在沙發上,方並著腿側歪在妻子的身上,就這樣在沙發

上抽插起妻子來。方很快地靜止下來後,沒有前幾次的事後溫柔,從妻子的體內

很乾脆地拔出陰莖,起身,拉上拉練,再扣上腰帶,妻子也起身,我趕緊退回臥

室。



外門響起,下樓梯的腳步聲漸隱,妻子去衛生間,沈靜。我起來去衛生間,

門沒關,妻子側身空著坐便器一邊,正在看自己的下面,看著我站在她面前,壞

壞地笑。我說:「好了嗎?看什麼呢?」



她起身然後身子很用勁地往下箜箜,我看著馬桶裡,白沫狀的方的精液漂在

水面上。我酸酸地對著妻子說:「喜歡嗎?要不就給他生一個。」妻子回應道:

「胡想什麼,睡覺去。」我們都沒睡,但是精神很好,聊到天亮。



我們和方的關係維持了近大半年,方在我們這種特殊的關係中起著一種很微

妙的作用,特別是在我和妻子工作或者生活中有些不順心和波折的時候,我們就

會想到他,或者是我,或者是妻子給他的手機上發短信,一般都是:「你好嗎?



想嫂子了嗎?「而我更直接些:」你想你嫂子了嗎?她今天說到你了,有空

就過來吧。「一般方只要沒有什麼事情,都會在週末晚上坐火車從濟南過來。我

們從不互相探聽對方的什麼,但是那種熟悉的程度卻是令人開心的和默契的。



方對妻子的動作和話語越來越溫柔,在電話裡有時也能聊上十幾分鐘,有時

妻子用免提,方對妻子說的話我簡直以為是他和自己熱戀中的情人說的話一般,

難怪妻子在和他通話後,總是熱情澎湃。如果是方晚上就能到的話,她基本上都

提的是他方如何如何,接著必然是收拾房間,把新的床單換上,把床頭的小擺設

擦拭得一層不染,然後換自己的衣服,從裡到外。動作也是很輕躍的,情緒總是

那麼飽滿,我私下裡的認為就是,她就是在等方從濟南趕來後,等他那狠狠的一

插。問過她,她一般不承認,不過她買菜的時候,總是豐盛之極,我也樂得享受

她的私房錢和廚藝,雖然知道她是為誰在忙得多一些。



到後來方基本每週末都過來,來我家象到自己家,自己把鞋子放到鞋櫃裡,

自己換拖鞋,自己把包掛在衣架上。我們一般話不多,他和妻子話多一些,我佯

裝著上網,他有時給我的茶杯里加點水。我實話地說,對他的好感是有的,不排

斥他。他很自覺,也非常能揣摩我的心理,從不給我尷尬,一般都會默默試探我

對一些事情的底線,在看我認為可以後,他才會在我面前和我妻子放縱自己。



再後來,我一般都是去上網,他們先進臥室,到了裡面接吻的聲音已經被嘬

吸得很大的時候,我也被撩撥得激情難耐的時候,我才進臥室。後來的時候,方

和妻子前戲的時間就不是太長了,我認為在方敲門,妻子開門的時候起,其實妻

子和他就已經前戲了。只是這種前戲很隱蔽,但是很曖昧──我這樣認為。



當我和妻子接吻的時候,或者我在上頭把妻子親得她如饑似渴的時候,方就

會把枕頭放在老婆的臀下,然後分開她的腿,然後就直接進入,妻子必然會熱辣

地抱住我的上身,在方的節奏下,我們三人都被帶進一種激昂的新天地裡,並且

我能感覺到從妻子身上傳遞過來的方的抽動感。



和方的結束是在他談女朋友後,慢慢地他應允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天下沒有

不散的宴席,我對妻子說:「人家的女朋友必然比你年輕美貌得多,縱然不美貌

也必是青春得很,該散就散吧。」後來,消息斷斷續續,終於,不再有音訊。



(十四)

與方的結束,讓妻子消停了些時日,閒暇時無非是竄門和電視劇,後來迷上

了遊泳,沒停業前的世紀遊泳館她是每天晚上必去。逢以前,吃完飯後,她是雷

打不動地看她那個什麼亂七八糟的電視劇,我是跑去上網,各玩各的。不知道怎

麼了,她對遊泳怎麼迷得這麼厲害,許是開始注意保持身材了吧,我這樣猜想,

這個年齡的女人整天看那些窈窕美女的鏡頭,不被刺激才是奇怪。



那天是我要和她去遊泳,她不是太情願,問為什麼,她說他們幾個朋友都是

大妻子,老公不去,我說怎麼啦,我是你老公,怎麼就不能去,她說好吧,去也

無所謂,不過眼睛不要亂飄,小心長眼針,我嘿嘿應道,心想臭婆娘壞毛病倒不

少。



遊泳館裡人倒不多,這個鐘點估計來的都是在家閑著的,和妻子她們鬧了一

會,我自顧自遊到深水區了,留著她們自己在淺水區鬧。其實女人和男人一樣好

色,比如妻子對光著脊樑的帥小夥子一樣會偷偷地瞟上幾眼,只是不像咱們男人

這樣直白。



男人們的泳褲被水浸濕後,緊繃在身上,某個部位便會出奇地突兀,特別是

從水裡上來,去更衣室的時候,從妻子跟前的池邊過去,妻子的眼睛總是暗暗地

尾隨那個男子一陣。我心裡那個不舒服,不過我沒發作,男色和女色一樣,都是

給異性欣賞的,我倒不信她能像男人強姦女人一樣,從水裡爬上去,撲到那個男

人身上。



回家,和她聊起來,她倒是乾脆,說泳池裡的男人很性感,特別是一些身材

不錯的。有或是那個部位特別膨脹的,她都會偷偷地看上幾眼,覺得比看那種脫

光光的片子更刺激人更讓人遐想。總想著那裡面的玩意會是什麼樣的,呵呵,怎

麼和我看女人帶著胸罩時腦子裡的想法差不多。看來,人同此心,不分男女。



當然聊著聊著我們就會走題,我就開始往歪裡想,她也被我帶著往歪裡說,

我變著名字說她的穴將要被誰被誰操進去,被誰誰射得滿滿的精液,我甚至拿那

個坐在泳池岸上的救生席上那個帥帥的救生員來刺激她,我描述著那個黑雍的救

生員很拽的坐在高高的救生席上,兩條腿叉得開開的,那個部位頂凸地懸在女人

們的頭頂上。



我誘惑著妻子說:「在某一瞬間當你從他下面遊過的時候,你的嘴巴正好對

著他的襠下,只是有些個距離罷了。」妻子被我誘惑得起了性子說:「我要是再

年輕幾歲,一定把陪在他身邊的女朋友比下去。」我調侃她說:「不是要比下他

女朋友,你是想要他那層泳褲下包著的鼓朗朗的東西吧。」



一次我突發奇想,問妻子:「想進男浴室看看嗎?」我說:「你不想看那些

帥哥短褲裡的玩意嗎?」妻子說我:「沒正經,再說被發現了不鬧出事嗎?」我

說:「有我在,放心。」其實我也怕,真要被發現,不被登報當社會新聞才怪,

那臉是丟到地了。



不過色膽能包天,我還是按捺不住了。那天,一開始,妻子死活不願意,我

把她拉到泳池內的男更衣室出口,她又跑了。後來,一直挨到比較晚了,就幾個

人在泳池裡,我對她說,再不進去,就沒人了,況且進去躲在和我一起的擱檔裡

沖淋,誰也不在意,都是匆匆沖完就上更衣室了。她一猶豫,就被我拽了進去。



裡面沒人,她嚇得躲在門口的一個擱檔裡,我趕緊把她拽到中間一個斜三角

處,那裡我早就看好,二面死角,只有一個小口能被外面看見,而我站在那小出

口擋著沖淋,讓妻子站在裡面,誰會在意,最多是發現下端還有一雙腿,那也是

很正常,關係好的哥們在一起沖淋。



我如此做了,水開得很大,濺得四處綻開。我叫妻子帶上浴帽,免得長髮露

餡。妻子滿身沐浴露,泡沫四起,頭探過擱板一點,活像做賊。陸續一兩個男人

進來,進來便脫去褲衩,光著晃蕩著便去沖淋。每來一個人,妻子便害怕地縮下

頭去,讓她看,她也不敢,還用手擰得我生疼,我很是後悔,出了這個主意,看

來男女還是有點不同。



當然,那些個男人可能怎麼也想不到,這裡還有個光著身子的女人被她老公

喊來偷窺他們。那個救生員是最後進來的一個,我示意妻子擡頭看,妻子還真就

看了,那人光著身子搓著自己,在水中自己閉著眼用手搓弄著滿是肥皂的身軀,

習慣性地在生殖器處加重地擺弄幾下的動作,也盡收妻子眼底。他洗得很快,妻

子又退下去,裝著洗澡,他上了更衣室,我就把妻子帶出來,從出口又趕緊塞出

去,妻子從隔壁的女出口溜進去。驚險中。



回家的路上,我們在人民公園的小樹林裡做了起來,那裡是我和妻子曾經有

過的戰場,在圍牆根下熟悉中進入她,穴比以往濕得厲害。事後她分辨說是沖淋

的水沒有完全幹,不過承認這種經歷想想都害怕也刺激,當時要被他發現,怎麼

辦?我說:「那我就讓他上來日了你。」隨後,妻子哼哼唧唧抱著我而底下收縮

夾弄得特別讓我舒服。



妻子和這個救生員終於有過一次,後來我說是她福氣,是一次無意中,遊泳

遇一朋友,和這個救生員認識,在泳館裡聊過幾次,比較投機。有一次找了個機

會,在結束後把他單獨約出來,是喝酒,喝得很厲害,大家都快不省人事了,把

他架到車上,帶到我家,放在我們床上,他就睡過去了。



我出去上網,據後來妻子說,妻子後來也睡到床上了,在脫他衣服和褲子的

時候,妻子下面就已經濕潤得很厲害了,妻子已經不能自持,他依然沒醒。期間

我想一定妻子給他口交過,只是她沒說,也沒承認。



妻子說可能是早上3點多的時候,妻子隔著他內褲摸他的陰莖,他就硬了,

然後,他摸妻子的身體和乳房,然後硬得更厲害,然後翻身上來,進入了妻子,

不過很快那個救生員就射精完事,期間沒說過一句話。在天朦朧的時分,他又插

入妻子一次,時間也不長。他走的時候是悄悄的,自己穿好衣服,帶上門走了。



妻子說,他最後走的時候,她陰道裡他的精液還是濕暖的。我聽到這時,已

經硬得不行。



後來也常去世紀,妻子是想看看他,但每去遊泳館的時候,他看見妻子,必

是下了救生席,到後面去了。再後來,不見了他,打聽了朋友,他辭職了,後來

才知道,他才19。這事事後想想,總覺得荒唐得很,也是唯一一次如此冒險得

這樣,其後無再發生。



不過這次事情還有一個尾巴,就是妻子懷了孕,這次妻子和他沒有措施,老

婆是僥倖,結果還是出了差錯,快兩個月時,妻子說可能有了,後用吸引,在一

次用藥下的幾個小時後,妻子在衛生間裡排出了一些血裡面夾雜著一小團微大的

血物,應該是胚胎。



我當時守在邊上看,只是覺得血往眼睛沖,下面也沒有理由地硬起來。這種

唯一的事情出了這樣的結果,是我唯一一次親眼看見別的男性射進妻子身體的精

液在妻子體內孕育出不是屬於我的骨肉的未成型的樣子。但是我清醒,事後說:

「玩大了吧?」這次後,再如何妻子都很注意事前事後的措施了。



(十五)



輝是我們專用QQ裡的一個朋友,其實我們和他在QQ裡認識蠻早的,但妻

子好像不大喜歡他。因為他五大三粗,不怎麼會說話,他和我們以往的P友比較

不是一種類型,妻子對他的評價是粗俗。所以,雖然認識的早,但卻沒什麼實質

的發展。



我在濟南和他見過多次,因為和他的交往,更多地是感覺他可以傾聽我的心

聲。他為人很熱情,也很能理解我,每次去濟南,我只要沒事情了都是找他一起

喝酒聊天。他在與我們的交往中越發地想見妻子一面,但是妻子說對他的視頻後

沒感覺,我於是把對他網下的感覺說給妻子聽,說他人不錯,你可以試著交往一

下。



妻子那段時間裡和海東很熱乎,根本就沒想過結交輝,我不想讓她很勉強。



一次和輝在酒中,他又要我說妻子和別人3P的事,在過程中,輝反覆地追

問我那些細節。最後,輝做了一個很讓我驚訝的動作,他說:「哥,你過來。」



然後,他拉我去衛生間,在便池前,一拉拉鍊裝做撒尿,然後轉過身來,一

個碩大硬挺的陰莖豁然蹦跳在我眼前。當時我沒想到他的這個舉動,根本沒好意

思看一個同性的下身,所以事後我只能模糊地回憶起他腹前濃密的陰毛和那個很

粗大的黑色陰莖。



我在有點不知所措中出了衛生間,過了五六分鐘後他回到座位,說他剛才打

飛機了。我不敢相信,他說太刺激他了,控制不了了。我笑著對他說:「長這麼

大的玩意,你嫂子見了一定喜歡。」他說:「嫂子都不想見我,怎麼會喜歡?」



我拍著胸脯說:「你嫂子你就放心,我一定讓她願意的。」



酒後我就後悔了,但是誇下的海口沒辦法推辭,並且輝這個人真的不錯,讓

我也沒辦法失言。於我的性格裡,男人失言是一個丟臉的事情,工作中,生活中

我都沒有。其實也與輝那次在衛生間裡那個舉動有關係,在我的想像中,妻子被

這樣一個比較憨猛,陽具粗大的人侵入一定是很令我感到最大刺激的一件事。我

幻想著輝那黑且粗大的陰莖擠入妻子穴口那一刻的到來……



回家,我把這個事情告訴妻子,妻子笑著說那個輝挺逗,我又不失時機地錦

上添花地形容輝的陰莖長得如何的粗和大長,妻子不相信地看著我,我說,插你

怕你受不了的,妻子沒說話,笑笑去做事去了。



我找了個機會讓輝來我們這個城市,沒妻子的意見家裡不可以帶人去,我們

在外面吃的飯,妻子起初不願意,但我再三要求下,她一可能是人家老遠過來看

她,不去不好意思,二是我說輝很喜歡你,她心裡也比較姿,所以她打扮停當,

還是去了。



妻子事後評價特意修飾過的輝說:「看著好像還行,就是黑,有點髒乎乎的

感覺。」我反駁說:「你是不是就是只喜歡小白臉啊?人家嘴巴不甜但是人不錯

啊。」妻子不搭眉毛地說:「沒感覺。你願意讓他找你吧!」我於是無語,但是

心裡一直不死心,也是為我那個諾言。



在我的安排中,輝再次來到我們這個城市。我對妻子說:「輝來XX辦事,

很粗心,錢被偷了,這個人我比較放心,讓他來我們家睡吧,明天他就回去。」



我事後想想妻子可能預感到什麼,但是沒阻止,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滿足我,

反過來希望我不介意她和中的事情,她沒有太多地向我疑問,同意輝來,但是住

書房。



我把輝安頓在書房裡,機器也給他,他要看我的文章,我給他調出來,我輕

聲地調侃他說:「今晚以後,你也會出現在我的文章裡,如果你不介意。」他說

道:「可以啊,我也很想成為大哥文中的主角,只是一些個人真實情況就不要寫

了。」



我說:「那是一定,我會除了你的一些情況外很客觀地來寫你。」他大咧咧

地說:「無所謂了,能來大哥這裡我就很滿足了。」



我和妻子虛著門在臥室裡看電視劇,輝那邊長時間的去衛生間,我想到了什

麼,在他回書房後,我於是去,打開洗衣機,裡面妻子待洗的胸罩,短褲被人翻

找過,我猜測的不錯,輝在這裡一定聞嗅過妻子的內衣,事後QQ上問他,他一

一允認,說是他對嫂子的愛好和喜歡。



我回書房對他如是這般地說後,回臥室,妻子沒問什麼,繼續看她的電視。



夜裡十一點多,我們關了電視睡覺,在影碟機裡我預先放了很激烈的片子。

妻子睡得迷糊中,我開始不老實起來,手在她身上,耳邊,屁股上四處遊走,她

開始激情起來,我說把輝喊過來吧,但她還是搖搖頭輕聲說:「不要。」我於是

不再說,繼續在她身上挑逗,我吸吮她的柔軟的耳垂,妻子在我身下像一條斯文

扭動的蛇,她抱著我的頭。



我打開檯燈,其實是讓趴在臥室窗戶上的輝看,我們倆像兩具淫動熱辣的肉

體在檯燈的黃韻下翻騰。我把休眠中電視和碟機都打開,畫面出現了同樣是那些

激情四射的肉體。妻子的迷眼微微地看著螢幕,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周口已

經濕潤,我沒有急著進入,只是用手指在她外周打圈,然後乘機探入內中一下,

然後抽出,沾著她的汁水繼續打圈,再輕輕探入,再抽出,手指只能給妻子更加

需要充溢的感覺,她開始把我往她身上拉,手也在我身下摸索我的陽具套弄著。



我起身,拉起枕巾蓋在她臉上,然後立身握著自己的龜頭在她穴口研磨,老

婆被研磨得渾身微扭,臀開始向上向左向右地在我身下磨挪,我的龜頭上滿是她

的汁水,在檯燈下泛著亮油的光。我一隻手向窗戶上的輝招招,門輕輕的開了,

輝光著腳,三角短褲無比膨脹,他的陰莖甚至無法被短褲包住。他一開始還拉著

短褲的邊,怕它會頂跳出來,但最後他還是不再掩飾自己的欲望,將短褲索性一

脫而去,又一個本不屬於這個臥室的陌生男人的渾大,粗武的陰莖頂突在我和老

婆的床前。



我想像著一會這個男人將要和妻子的情景,底下膨大得更加突兀,我抑制不

住自己的欲望將自己的幾巴馬上送入妻子的身體,立時那溫暖如水母柔嫩的須手

一般的褶皺緊緊地包裹住我的一端,我被她們撕扯著,呵護著,在她們的簇擁中

奮力前進,向妻子的身體深處遊撮。



輝輕輕地上了床,靠在妻子的身邊,但不貼著,他的陰莖跳蹦得很厲害。我

拿起妻子的一隻手,讓她抓在了輝的生殖器上,妻子被輝的陰莖粗大手感刺激得

陰道一陣緊縮,她沒有拒絕,只是手緊緊地扣抓住輝的莖部,我乘機連連很猛烈

地抽插了幾次。妻子的手在我靜止下來之後,開始在輝的陰莖上來回撫弄,輝於

是把身體往前湊得更近些,我開始驚歎他的長度,甚至懷疑妻子的身體會被他刺

穿。



妻子的手順著輝粗大的陰莖一直向下撫弄到他的睾丸,並在他的睾丸那裡揉

搓,然後再又撫弄到輝的莖上,妻子白的手在輝黑的陰莖上猶如開放在黑肉棍上

的白芙蓉。輝的手從妻子的胸一直撫摸到妻子下口娑娑的毛處,然後停留在陰唇

邊,他遲有些疑著,但還是試探性地扣弄起妻子的唇緣,妻子的手緊緊攥著輝的

陰莖,隨著輝的手指在她陰唇邊的撫扣而時不時地或松或緊地攥捏他的陰莖。



我在猛烈抽插妻子幾十下之後,抱著妻子的柔軟而滾燙的身體,伏在上面停

了下來,妻子以為我射了,不情願地把屁股扭動了幾下,鬆開攥輝的手把我抱在

身上,穴也緊而又緊得夾弄了幾下,來感覺我的是否縮小。我裝做無勁的樣子,

猛地一擡腰身,將陰莖從妻子濕滑的陰道裡抽出,妻子抱我卻更緊,看得出她非

常地渴望而不願放棄。



我擡頭示意輝接續我的位置,我將身讓開,用嘴吸吮她的乳,乳紅漲得如粉

大的小荔枝核,漂亮地崛立著,我一含弄,她便喘息,而手卻是順著我的身去向

下找尋她急要的物體,我把身子往後賴著,她終是夠摸不到。輝到了我的位置摸

到她的腿準備分得更大,妻子被他的手一摸兩條腿頓時象受驚的河蚌攏在一起,

我用一隻手配合著輝把妻子的腿慢慢分開,妻子的腿有些微用力地閉著,不過已

經從交疊著開始被我們分開了一些,我們慢慢分開她的腿,感覺出她的抗力越來

越小。



我急不可待地想實現我的願望,我一隻手從她身下透過溫柔地攬著她,再把

手指重再深入她的身體,妻子的腿立時夾住我的膀子,然後又被我們輕輕分開。



輝已經急不可待,堅硬的陰莖陣陣彈搏,他對鼻子下的肉體窺視已久,見妻

子的腿間露出空擋,他立時乘隙前傾,陰莖立時頂在妻子穴口的毛溪處,她的腿

一下子受驚攏起卻正好夾在了輝粗的腰上,我慢慢退抽出手指,妻子的腿一點抗

力都沒有了,軟軟地分搭下來,只是臀在輝的身下左右不住地微扭,看得出她理

智的抗拒和身體欲念的渴望在激烈地交鬥。



輝起了一些身,就著燈光找尋妻穴的準確入口,微扭中穴口的陰唇隨著左右

而微錯,內中若隱若現的穴眼越發顯出一種叫人急於進入的誘惑。輝喘著粗氣,

在妻子的扭擺中手攥著自己糙粗的陰莖向下迫著將黑油甑亮的龜頭頂住微微擠開

的妻子紅緋的陰唇間,妻子好像夢醒了一般,扭動得更厲害,輝緊緊用力按壓住

她的腰腿,不讓自己的陰莖從她的陰道口落開,我將唇罩在妻子的唇上,用舌頂

入舔吮著妻子的舌,輝身體沈重的一股向下壓力從妻子的那端傳過來,妻子悶哼

了一聲,下身強力扭擺了一下,不再動彈,一下子吸裹住我的舌。我沒回頭看,

但是知道輝終於如願以償,那粗大陰莖猶如戰場渾實瓚亮的潛艇沒入了妻子密穴

之中。



我用手卡在他們之間,怕輝碩長的陰莖使得妻子承受不了,不敢讓他全部進

去,輝那堅硬陽物的質感從我手的觸感傳來,它現在硬鋌而勃發的擠迫在妻子蜜

柔的穴內,讓我不由得對妻子的身體被這個陌生男人的佔領感到一絲心痛。



之前我是滿心希望,之中我卻是酸楚而複悔,但我還是慢慢抽離開手,終於

看到輝的莖根密實地擠頂在妻子的穴上,那天在酒店衛生間裡見到的濃密多盛並

油亮的那些陰毛的影子,今天真實交蓋在妻子娑小微卷的穴毛上。輝將自己的身

體緩緩地再抽離開去,直至全部退出。



妻子攬在我背上的一隻手開始蘇醒似地輕輕擁拉我,我沒想到妻子這麼快的

可以適應,我甚至以為剛才的一瞬間妻子會被輝急速闖入的粗實東西擠脹撕扯得

喊叫出來,但是看來她是接受了。我也知道那一瞬間使她無法把輝的侵入和海東

的進入聯想在一起,輝是急切地帶著野蠻地給予她的是一個全新的男人性器進入

她的身體,而中呢?我無法想像,也許是溫柔、多情、纏綿,而我卻希望輝的這

種野蠻的力度能在她的身體深處留下重度的印記,而這個印記最好能全部覆蓋住

海東給她留下的感覺!



我希望她現在的思想和她的身體一樣,開始渴望起這個她先前牴觸的男人。



也許只是暫時,但是這一時刻,她是願意被進入了的。輝十分在意他的動作

的輕重,插入的深淺,似乎男人對侵入一個陌生女人的體內,也是非常地想尋思

個究竟,就如之前的理工大的那個學生和他的同學,濟南的那個男人,凡是有我

在場的,他們都在意。



我之前和輝說了很多妻子的喜好,他在這時便融會其中,我跟他說我每次只

要拚命地插到底,是可以感覺到妻子裡面最深處一個小口的緊密,應該是所謂的

宮頸,但是我卻是插不過去,我撩撥他,說如此長的陰莖一定能頂過去,他在現

在卻是很想親身體會這個結果。



但是很深的時候,老婆就有些受不了了,用手卡在陰道口,不讓他太進,輝

於是便不再猛烈,而是翻過妻子的身子,妻子聽話地翻過來,枕巾掉下來,她只

是閉著眼睛,這是她的習慣。兩個奶垂蕩在伏起的身下,大而白。



輝重新頂入妻那被他插得已經開放很大的陰道口,應該是捅更合適些,我真

正地開始心痛起來,輝的動作猛烈得叫我膛目,我後悔和輝一起時為了報復妻子

對他說妻子喜歡很猛烈地插她的話。輝開始用後進來抽插,我在他們身後,他起

勁地推搖著妻子的臀或動靜著自己的腰,兩顆大懸的睾丸也隨身擺動。



我熱血沸騰,我發覺這個時候寧願自己是旁觀者,這場景如是隔壁看院的蠻

夫和府中難抑春情而偷的府眷。在他們的交合處,妻子微翻如孩童生氣噘起小嘴

般的陰唇緊緊密實地吸吮包裹著輝全貫而入的黑的莖柱。他的睾丸緊緊貼在莖根

上,但露出的一小截根讓我還可以看到那正鼓漲的尿道的凸起。



妻子估計被輝抽插捅弄得開始舒適,也習慣輝這樣猛烈而少溫柔的動作,到

輝間隙微停的時候,她也會不自禁地扭動自己的腰臀來向輝反映自己的需要。輝

黑雍的腿矗在妻子白花的腿間,使我想起